月说得着恐吓的着吗?
她楚亦清要真把我当弟弟,真懂得尊重我,退一万步,即便没先找我谈,进了病房见到毕月也不该那样说话!
她骂的每一句是她亲弟弟我,我看上的人被她那么说,她拿我在当什么?!”
楼下客厅的电视消音儿了。
楚老太太拄着拐杖,站在电视柜旁刚关闭电视音量,她侧着耳朵专注地听着楼上的吵架声。
刘婶手中还端着一个小铝盆,盆里装着冻柿子,站在客厅的茶几边儿,站也不是、坐也不是。
楚老太太听到她大孙子百年不遇的大声吼道:
“还毕月图我钱?图我势?她楚亦清到底是小瞧我,还是小瞧毕月?
势力?别开玩笑了!
我从念大学开始,有那玩意儿吗?
我走的每一步路,哪步靠我爸了?念军校的几年,我没提过我爸一个字,他去那看我,我都躲着他,靠我爸,我双学历现在是这个级别?
再说我那钱在哪呢?现在的房子和汽车都是和大鹏前几年倒货赚的!
公司都在她楚亦清手里攥着呢,一分一毛都归她楚亦清!我取过分文吗?
她还想让我这个当弟弟的怎么着?我哪对不起她了?让她回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