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京都是你赵家屯呢?!”
毕月皱着眉头下车时,忽然愣住,愣神到都没扯住过去跟人理论的刘雅芳。
“是你?”
戴寒菲满眼是泪,正在央求她父亲松手,一回眸也看见毕月了。
泪光中的那双碧水眼眸,也闪烁着懵了的神色:
“你是?”
两个正是开年纪的姑娘家,彼此你看我我看你,都有那么一瞬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了,随后又同时瞪大眼睛。
“喝酒!!”俩人异口同声道,喊完也顾不得打招呼了。
那面戴寒菲她父亲,得有一米八五的身高,已经拎起赵大山的衣领子了。
赵大山站在他面前,再加上眼神惊惶无助,看起来瑟瑟发抖,戴寒菲的父亲拎他就跟拎小鸡崽儿似的,怒极到愣是给赵大山拎的脚不沾地。
给毕成吓的,紧拽对方的大掌喊道:“快撒手!叔叔,你这样会勒死他,咱有话好好说!”其实最开始戴寒菲没指人时,毕成也被拎起来过。
刘雅芳到了之后发现,没像在东北县城似的有好几个大老爷们,就是一家三口。
有个女孩儿的父母长的人高马大,正怒气汹汹,那女人扬声要把店砸了,让这个饭店在京都城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