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雅芳很直接,她气不过怎么能有那么牛逼的人敢放如此的狠话,还整个让饭店一夜之间消失?
她将木掀子使劲往脚边儿一立,冲那女人喊道:
“敢?!我看谁敢砸一个?俺们老毕家规规矩矩的生意人,特么好几千这顿装修,你敢给我砸喽试试?从我身上趟过去吧!”
毕晟随着刘雅芳叫嚣:“娘,有人敢动我就挥铁锹!”
小少年气的不行,觉得他哥是真馕啊,囔囔不喘的。
你瞅那一脸恳求,求谁啊?还叫叔叔?闹事儿的就得来一个平一个,到哪都是这个理!
毕月相对看起来很平静,她好像有点儿明白了:
“这饭店姓毕。是我开的!你们是找我大山哥?”
中年女人拧眉和毕月对视,嗓门高八调:“什么?!”
原来闺女跟的男人,居然连饭店都不是他自个儿的,他是进城务工?
……
饭店包厢里,毕月望着戴寒菲的母亲说两句,她父亲就能暴起想隔着桌子揍赵大山,十分无语地和傻眼的刘雅芳对视了一眼。
刘雅芳人是懵到不行的状态。
啥玩意儿?大山那么个老实孩子,跟人家没结婚没咋地的,就敢办那事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