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看起来十分质朴老实的中年妇女,她头上裹着一个头巾子,大概是怕干活招灰,总洗头发又不方便。穿着一件的确良的外套老式格西服。
再配上那双眼眸里透出的小心翼翼,使得毕月见到她都不自禁小声说话。
“你好,婶子,我想打听一下,这些地是谁的?属于你们个人还是跟前儿哪个村子的?”
王翠第一次见毕月,就觉得这姑娘长的跟池塘里的荷似的。
说话温温柔柔,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,皮肤好像也一掐就跟能出水似的,想起自个儿的女儿,唉,她不自觉叹了口气。
“是孩子她爸的。”
“那他人呢?婶子,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他谈谈。”
王翠转身一指土坯墙上的黑白照片:“在那挂着呢。”
嗯?
毕月一愣,鸡皮疙瘩瞬间布满胳膊,觉得王翠有点儿神神叨叨的。
她卖腿进屋真犹豫了几秒钟。
等她随着王翠进了屋,抬眼一瞧,哎呦,就觉得这家人守着这大片地,还能过的如此拮据,真是……地白瞎了。
屋里昏黄的小灯泡,小屋子也就二十来平房。
本以为是靠大地边儿盖个小房,为的是看庄稼的临时住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