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香草说的法子记了下来,然后回灶屋去准备了。
香辛也跟着去了灶屋,看见亭荷和听雨正坐在灶前捣鼓什么,便笑问道:“在弄啥呢?”
“烧苞谷呢!”听雨用火钳子从灶膛里夹出一个热气腾腾泛着姜黄色的苞谷,一股浓香便扑鼻而来了。她用两只指头飞快地捻起来又丢下去,往复几次,拍掉了面上的灰儿,然后捧在围裙上散热气儿。
亭荷抬起头道:“我们还烧了红薯和地瓜,雨竹还埋了些泥巴花生在里头,再等等就该熟透了。”
香辛看了一眼灶屋问道:“寻梅姑娘呢?咋没瞧见她人呢?”雨竹系上围裙,转过身来说道:“午饭过后我还瞧见她呢,不晓得这会儿子跑哪儿去了。亭荷姐,你该去寻了她回来,真当来游山玩水了?主子都不伺候了?”
亭荷起身看了雨竹一眼点头道:“雨竹这厨娘的模样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呢!跟阿湖挺般配的呀!两个厨子要放在一堆儿,家里也不必修啥前厅后院,弄个大大的灶屋就够折腾了!”雨竹往亭荷脸上洒了洒水笑道:“净胡说了!我跟阿湖是哪儿跟哪儿呀?快去找了寻梅回来,该干活儿了!”
“谁去寻她呀?先吃了烧苞谷再说!”听雨把苞谷分成几截,一人手里拿着一截慢慢掰着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