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荷被苞谷烫了手,甩了甩说道:“这味儿真好,很久没吃过了,想来还是小时候跟娘在乡下住的时候自己烧来吃过。”
香辛靠在灶台边问道:“你是啥时候去的蒙府呀?”
亭荷往嘴里塞了一把苞谷粒儿,然后说道:“我算是在少爷院子里待得最长的,有六七年吧。那时候,我娘到蒙府做工,正好老爷嫌少爷院子空着也没个人打扫,就把我派了去。一年中少爷也回来两三个月,进学那年倒在家里住了大半年。后来秋闱过了,少爷又带着宝儿和绿儿走了,叫我好生羡慕呢!”
“寻梅她们几个呢?”
“寻梅她们家是蒙府家养的,所以她打小就在长巷子那边住着了。不过比我晚去少爷那边。少爷虽说经常不在家,可老爷心里还是惦记的。府里要是添置丫头,他总忘不了给少爷院子里添一个,添来添去就添出了我们几个,本来还有两个的,后来给少爷打发到别处去了!”
正说着,寻梅一脸绯红地跑了进来。一进门,她就嚷嚷道:“真坏呢!趁我不在偷吃烧苞谷!”香辛嗅了嗅,问道:“寻梅姑娘,你喝酒了吗?”
寻梅哈哈笑道:“是呀!刚才路过汪嫂子酒坊的时候,她非要我尝尝她的酒,我就随便喝了那么一两口。”亭荷把剩下的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