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停下。蒙时起身走到窗边瞧了一眼,说道:“好像是衙门的人,先叫香缕莫哭了,我下去看一眼。”香缕吓得连都发紫了,紧紧地抱着水兰,浑身颤抖不已。香草让蒙易关了房门,省得香缕忽然哭出来给楼下听见了。蒙易这时候有些紧张了,问香草:“嫂子,要是衙门里非带香缕走,咋办呀?”
香草道:“这会儿子还轮不上这话,他们最多是怀疑香缕在我们这儿,等你哥去问问情况再论吧!”她转头拍了拍香缕的肩头说道:“好好地喘口气儿,这事是躲不过的,你得自己先给自己鼓点气儿才行。”
“早晓得,我该听了柳姨娘的话,吞了金自行了断了!”
“那柳姨娘还跟你说这些?”
香缕点点头道:“她瞧我不顺眼,总找我碴儿,可我是老夫人身边的,她也不能把我咋样,常跟我说些狠毒的话,叫我自己吞了金,或者上吊算了。”
香草冷笑道:“你死了,她就以为老夫人不会再买一个吗?这女人倒有些手段呢!”她说着说着眉头一皱,起身在书房里找起了东西,蒙易问道:“嫂子,你找啥呢?”
“一个小本子!难道我没从府里带回来吗?”香草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道。
再说蒙时下了楼,宝儿已经将来人请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