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原来是衙头郑虎,和另外两个衙役来了。请到偏厅之后,蒙时问道:“深夜来我这儿,想必是有事吧?”郑虎行了礼道:“进士老爷,没有要事不敢随意打扰您。县大老爷派了小的来问您要个人儿。”
“要人?是谁呢?”“就是您的弟弟蒙易少爷。有人亲眼看见他带了县大老爷的小妾香缕私逃,所以特意派了小的来请蒙易少爷回去说个分明。”蒙时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私逃?谁看见了?”
“蒙府的蒙钟少爷,以及小的身后这两位衙役。小的刚才瞧见外面停了一辆马车,想来该是蒙易少爷的,请进士老爷,请了他出来吧!回了衙门说个分明,不会为难他的。”
“蒙易有功名在身,凉你们也不敢难为他。可就凭蒙钟和这两位衙役之说便要来拿人,似乎太片面了。谁都晓得我三叔正跟我不对付,蒙钟是我三叔的亲子,这里面脱得了干系吗?”
“这不是还有两位衙役吗?难不成进士老爷也要说他们是受了您三叔的指使?他们一路从卖香包的家里追到了学馆里,亲眼看见蒙易少爷领着香缕和另外一个叫水兰的丫头跑的,无从抵赖呢!其实大老爷也不想跟您过不去,您该晓得吧?”
蒙时摇头道:“不清楚。”
郑虎冷笑了一声道:“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