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晓得,那蒙时是个清高的货,自大得很,州府的大官都不做,还稀奇这地方一个小小的镇长?香草是个女人,再能干也没这个先例,叫个女人来当镇长,可不笑话吗?问问全镇的老少爷们,谁答应?”“听口气你是盘算好了?”
“我早打听过了,镇长退任了,是能往上荐个人,可做不做数还得县里说了算。只要打通了县里的关节,这事就好办多了。我往县里钻,你就得多亲近亲近钱八姑,跟她套套交情,没准往后能派得上用场呢。”
“你真是啥都想到了,咋没去考个功名来玩玩?”“套句酸腐的话,那功名与我如浮云,我有银子傍身,再大的官儿也能替我办事。我听钱家那侄子说,钱八姑这两天正和镇长闹不痛快呢,你只要往前凑两步,她准向你靠拢。那妇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。”
“行,”好月亲昵地拍了拍良生的肩头笑道,“我就做那铺路板,送你做上镇长之位,好不好?”
“你不想想,我做了镇长,你不就是镇长夫人?”
“不敢指望呢!对面那屋还有个能生养的,保不定头胎是个男娃,把你欢喜得跳房梁,回头一脚就给我踹了,我找谁哭去?没敢指望做啥镇长夫人,求你给口饭吃就成了。”“你这小浪蹄子的样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