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比从前装温柔勾魂多了,从前要这般我也下不去那手了!”
良生被好月那一脸柔媚的笑容吸引了,探手在她纤细腰肢上摩挲了几个来回,猛地将她摁了在了床上。她咯咯地娇笑几声,欲推还迎地说道:“明晚才洞房呢!今晚就猴急上了?”
良生迫不及待地,喘着粗气说道:“我们俩提啥洞房呢?横竖早洞过了,这会儿子先叫我尝个肉味儿!”
正扯带解衣时,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良生从好月身上翻了起来,没好气地问道:“哪个不识趣的东西?”“东家,那南强不肯走呢!我劝了他不听,照旧回去摸牌了。”
“真赖上我了?”良生抖了抖脚冷笑道,“不必跟他废话了,叫两个人送了他出去。”“他骂您不仁义呢!”
“仁义?他也配跟我讲仁义,从前我抹了他多少帐,该知足了吧!莫跟他磨嘴皮子,外面还有人等着收拾他呢!没等他跟我算仁义这笔帐,只怕蒙时已经投了他进大牢了!”
“慢着,”好月依靠在他身边笑道,“你这么赶客,是怕了蒙时吗?往后谁还敢放心上你这儿来?这事不能这么办,我倒是有个法子,不晓得你依不依?”
好月附在良生耳边细细地说一会儿,良生那脸上慢慢地露出了歼诈的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