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你了,可我现下不用你讨啥公道,这事我们自家解决就行了。”
“那可不成,我话都说出来了,不说完人家会以为我搬弄是非的!”好月说完便不理钱八姑,继续对大家说道,“你们只当镇长是啥好人物吗?那不过是面上风光罢了!他总说啥修身养性之类的话,那都是哄人的!他自家年轻时也风流过一段日子,跟薛姑姑还是老相识呢!你们问问他们俩早先是不是就认识了?彼此手里还各有一只一模一样儿的螺丝状的玉坠子?”
公义堂外寒风嗖嗖过,堂内却一片热气哄哄。看热闹的不肯离去,对好月刚才的话更加明目张胆地议论了起来,甚至当着镇长和薛姑姑的面对他们俩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
曹东和香缕同时望向了薛姑姑,因为他们都知道母亲的确有个很珍惜的螺丝玉坠子。平日里都搁在她那小匣子里,唯独上次李氏来偷拿东西时,才给翻找了出来。
偏在这时,李氏跨了一步走出来,指着薛姑姑说道:“我记得呢!她是有个当宝似的螺丝玉坠子,我亲眼瞧见过的!没处抵赖去!”香缕急了,朝李氏喊道:“娘……”李氏瞪了香缕一眼道:“叫啥娘呢?你不是说不认我了吗?你跟我没啥干系了!一边去!我可告诉你们,她说那坠子是她娘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