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不成她娘给她一只,还给了镇长一只,这是要定娃娃亲还是咋的?”堂子里一片哄笑了起来。薛姑姑低头站在曹东身边,面色发紫,像一支遭暴雨洗礼后的即将凋谢的青莲,瞧着是那么地无声,以及无可奈何。
围观里有人躲着嚷了一句:“原来镇长还是个老风流呀!八姑你索性成全了他们算了!”
堂子里又响起了人们肆无忌惮的笑声。镇长紫红着一张脸,指着好月说道:“你说话要讲些证据,莫以为是妇道人家开口就来,只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聊!这损人名誉之事可大可小,你掂量着能不能担起这个祸!”
好月微微仰头道:“我敢说出来,自然就敢担。我好月虽说不是啥男人大丈夫,可敢说敢为这四个字还是懂的。今天您就算要丢我到井里去,可该说的话我还是得说!镇上没人敢说你,我就来打这个头阵,替镇上人除了你这风流无用的镇长!”
这话一落,香草就笑了,多慷慨,多大义,多么一副大气凛然呢!好月此刻站在镇长身边就像个无所畏惧的女英雄似的,要指点江山带领全镇人奔幸福小康去了!于是,她抬起手拍了两个响亮的巴掌,让闹哄哄的堂子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许氏觉得有点尴尬,碰了碰香草胳膊,小声问道:“草儿,你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