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啥呀?”香草笑道:“刘好月说得那么激情盎然,跟上演镇长竞选似的。我一时情绪激动,便拍手鼓起掌来了!我瞧着这镇长一职让她刘好月来做倒比较合适!”
吴良生听了这话,霎时脸色微微变了,可没当场说些什么出来。好月瞥了香草一眼,说道:“我晓得你看我不顺眼呢!可眼下我没工夫跟你理论,先得把镇长这笔账算清楚再说!”钱八姑心下有些慌乱了,从桌子上跳了下来,拽着好月小声道:“好月,这事到此为止,我也不急着讨回公道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好月甩开了钱八姑的手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八姑,你咋这么怕事呢?当初可是你自己跟我抱怨说,镇长有个玉坠子跟薛姑姑的一模一样儿,怀疑他们俩有歼情呢!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您还偷偷撬了镇长的柜子,拿了几封书信给我瞧,说您自家不认字儿,叫我找人替您看一眼,那书信上的字到底写的是啥呢!您贵人多忘事,全忘了吗?”
“好月!”钱八姑着急地跺起了脚说道,“你咋啥话都往外说呢!我们不是说好单我们俩晓得就行了……”话说到这儿时,堂子里又是一阵低低的哦哟声。刚才的话分明是证实了好月并没有说谎。
镇长瞪着钱八姑质问道:“你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