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看见前面圆拱门里走出来了金太夫人,险些就撞上去了。
金太夫人骂了她一句:“眼睛给乌鸦啄了吗?低着个头走路,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?瞧你那张脸,像抹了苦瓜汁儿似的,难看死了!去哪儿了?”
宣姨娘忙退后了两步,垂头答道:“出去买了些东西,顺道去金书麒看了一眼。”
“又去看那铺子了?你怕它跑了还是怎么的?”金太夫人毫不客气地骂道,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!但凡肚子能争点气儿,何至于搂着间铺子当儿子养老呢!”
宣姨娘低着头撇了撇嘴,在心里嘀咕着骂了金太夫人一回,然后回话道:“娘,您是不明白我这没儿子的苦呢!您好歹有儿子照料您,我可是一无所出,往后老了,难不成指望霓儿和姑爷吗?他们不嫌弃我,我自己也嫌弃自己呢!要不搂着一间铺子养老,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!您不止是我婆婆,还是我亲亲的姨娘呢,您可不得多疼惜疼惜我吗?”
楚闪可衍。金太夫人白了她一眼说道:“我要不拿你当自家人,不疼惜你,又怎么会劝老爷把那铺子放在你的名下呢?你没瞧见,霓儿的娘在我跟前都唠叨了好几回了,说什么又没分家,凭什么把铺子落在你的名下,我都替你挡着呢!别不知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