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姨娘照旧低着头,翻了个白眼,皱了皱鼻子,心里骂道:那死婆娘不就仗着自己有个闺女,能招个女婿吗?得意什么呀!这家里没个儿子继后,闺女也能当宝了,哼!
“在低着头骂谁呢?骂我吗?”金太夫人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不是,谁敢骂您呢?对了,娘,今天我在铺子里遇着个可气儿的人!听口气,就是那香草呢!”
“怎么了?她又上金书麒去闹腾了?要真敢动手,太夫人发话了,直接扔了出去,不必管她是什么录事夫人,横竖太夫人不会护短的。”
“她倒没动手,只是……”。
“只是什么?”宣姨娘歪了歪嘴巴,不好意思把香草数落她又老又臭的话说出来,只好说:“她就是逮着我骂呢!可不讲理儿了!她还放下话说,往后但凡见我一回,就骂我一回呢!娘,您说,这是哪门子理儿啊?真是个浑婆娘呢!”
“哼!她就只能耍混呗!刚刚我从太夫人那里回来,听说她去人家吴太医的医馆闹了,真是会闹腾!由着她去吧,横竖骂你两回就能把铺子要回来了,简直是做梦!”
“可是她见着我真要骂的话……”
“骂就骂呗!你还不会还嘴吗?再说了,想得间铺子是那么容易的?骂你两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