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奶奶,我是不是很可笑?寻梅说得对,五年前,我们才多大一点,能懂啥呢?兴许他跟我说的话,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。”
香草好奇地问道:“他都跟你说了啥了?能叫你这么死心塌地,茫无目的地等着?”亭荷望了一眼桌上那摇曳的烛光说道:“他是从前在蒙府里做工的张妈妈的侄儿,父母都没了,单剩下他一个,便寄养在张妈妈家里。可张妈妈那人太势利,太不厚道了,生怕他白吃了一碗米饭,才十一二岁就送到了我爹他们那作坊里去当小学徒。”
寻梅拍了拍桌子激动道:“怪不得你那么讨厌张妈妈呢!根源在这儿呀!”
“莫打岔,让她继续说!说出来心里就舒服了!”香草话刚说完,雨竹和听雨捧着药汤和稀粥笑嘻嘻地走了进来。寻梅把亭荷扶了起来,喂了几口稀粥,她却吃不下去了。
她继续说道:“那时我经常去给我爹和二伯送饭,渐渐地就熟络了起来。我听他说,张妈妈是个很刻薄的人,满眼里都是钱钱钱。就算是寒冬腊月,也不肯多舍点棉花给他作件像样儿的棉衣。我实在看不过意,就拆了自己的棉衣,替他缝了一件。有一回,张妈妈发现他棉衣多了棉花,以为是他偷拿了塞里面的,要狠狠地打他一顿,可他一时失手,用瓷瓶砸了张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