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额头。张妈妈大惊小怪,说要抓了他去衙门里。他慌了,便从家里拿了自己的东西跑了出来,临走之前,他来找过我,说叫我等着他,往后指定风风光光地回来娶我……”说到这儿时,亭荷再也说不下去了,眼泪又哗啦哗啦地掉了下来。
寻梅听着心里一阵难受,揉着亭荷的心口安慰道:“不过就是一句话罢了,你还当真了?当时都是小娃儿,谁没个说气话说大话的时候呢?你莫哭了,哭得我心里都不舒坦了。为了那么个薄情寡义的男人,你真要哭瞎眼睛吗?”
香草也道:“你再哭,可真就要瞎了。叫雨竹拿了镜子给你瞧一眼,红得像兔子似的。今晚是来不及了,明天非得请个大夫给你看看不可。你要为了这样的人瞎了眼睛,那才不值呢!”
亭荷止住了眼泪,点点头道:“我明白……不值得的!今天我回来了之后,实在忍不住又去他家附近转悠了几圈,却被他妻子发现了,拖了我进去一阵威胁,还打了我几棍子。我晓得他肯定在家的,却不肯出来替我说一句话,我真是寒透心了!想想,实在不值,回头就寻个好男人嫁了,才不枉了自己这个人儿!”
“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!只是不要再哭了,好好歇着吧!”香草看着亭荷又喝了几口粥,把药汤喝下后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