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去了,带着一个娃儿来了州府,死活不回韩府去,我瞧着可怜,又是亲戚便领回家来了。”
蒙时不禁皱起眉头,抿了抿嘴唇沉思了片刻后,说道:“叫她在家里好好歇着吧,回头再说这事。”
“她要带着娃儿去青海。”
“去啥青海呢?去了也是受苦,叫她先留下,再做打算。”
这天晚上,蒙时等人去了松鹤楼吃闸蟹。一桌子人闹得雅间里热哄哄的,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。不知是谁起的头,又说起了千合郡主。
于自谦抿了口酒,转头问韩铭念:“这么说来,千合郡主当真在家是听你的咯?”韩铭念晃了晃脑袋,得意地说道:“还不信呢?不怕告诉你们,无论床上床下她都得听我的!虽说是郡主,可说到底就是个婆娘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那你敢罚她吗?”杨莫可好奇地问道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要是她现成在这儿,我准罚给你们瞧瞧!什么叫夫纲?就算她是公主,嫁到我们家,那也只是个媳妇而已!”韩铭念越说越得意,起身撑在桌上,满面酒色地笑道,“你们心里好奇吧?以为我天天都要给她下跪吗?门儿都没有!那夫纲是闹着玩儿的?”
“哎哟,”赵远明击掌笑道,“铭念可真有个郡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