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的样儿呢!你别是说大话吧?当着我们的面儿把话说得可好听了,回了自己那屋就给千合郡主跪着磕头吧!”几个男人都笑了起来。
韩铭念挥挥手道:“去去去!净胡说八道呢!不就是个婆娘吗?有什么怕的?就是现成带个回去做小,她也不敢说什么!”
于自谦坏坏一笑,说道:“韩铭念还想纳小呢?瞧瞧远明家,都给闹腾成啥样儿了?你家里还是位郡主,收收心吧!”
“蒙时!”韩铭念有些微醉,晃了两下身子,拍了拍蒙时面前的桌子说道,“你说!我敢吗?”
蒙时轻轻地推了他一把,笑道:“歇着吧!身子都站不稳了,还纳小呢!先把酒量练了,胆量也就大了!”
“笑话我呢?以为我真怕千合吗?”韩铭念拿筷子瞧了瞧桌子说道,“我是不想跟她计较,不想跟她多说!你说你多好呀,娶了个自己喜欢的;远明就更不用说了,休了正的,也要守着小的,横竖是自己喜欢呀!你们俩——好歹家里是一妻一妾,换着使呗!”
“喝酒就喝酒,说那些做啥呢?”蒙时往他面前放了一碗汤说道,“先喝了这个,省得一会儿吐得到处都是,没人背你回去的。”
“哥,”韩铭念搭了胳膊在蒙时肩上,醉醺醺地说,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