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几棵起来后,她又锹了些泥土出来,蹲下来一边往根上抱泥土一边说:“拿泥封了根儿,回家后现成挖个坑种里面就成,这东西贱生贱养的,丢哪儿都能……咦?这是什么东西呢?”
香草蹲下去一看,只见她从一大块泥土里挫揉出了一片黑乎乎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。她反复看了两眼,往上吐了几口唾沫子,拿自己的手绢使劲擦了几下,居然露出了一丝银光。她不由地惊讶道:“哟,还是纯的呢!您瞧瞧,是银的!”
香草接过银片瞧了瞧,黑乎乎的,像是埋在泥土里太长时间了,全都氧化了。她问老妈妈:“这银片买花台里是个啥意思?”老妈妈说:“埋土里的是给地官的,挂屋梁上的是给天官的,横竖就是求个心里安乐罢了,跟上庙里祈福差不离儿,都是有钱人家才求得起的。拿金或者银做成片子和牌子,刻上求的事罢了。”。
说话间,老妈妈已经动作麻利地将那银片查出了七分模样。她又递给香草道:“我不认字,您瞧瞧上面都写的是什么?”香草看了看,正面刻着一副小巧的画,像是婴孩抱桃,背面刻着长命百岁事事顺心八个字,落款处有一行小字:母冬宁于满月之日跪求,望地官恩福降临。她念出这些字时,老妈妈点头说道:“是了是了,准是这里原先的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