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儿子满月的时候抛给地官,给她儿子求福祉的。这样的东西原不该挖出来,可巧给我们碰上了,看看也罢了,还是埋下去为好,这是人家母亲一片心意。”
“冬宁?”香草看着这银片皱起了眉头,嘴里轻轻念叨,“是哪个冬宁呢?难道会是……不该吧?她以前在这儿住过吗?”亭荷一脸奇怪地看着她问道:“少奶奶,咋了?难不成你还认识这丢银片的人?”
“没个姓,我也不好确定。不过——”香草抬头问那老妈妈,“刚才您说除了丢给地官之外,也可以丢给天官是吧?”
“对,丢给天官的那自然丢不上天了,大户人家都喜欢挂在房梁上,也是一样儿的银片。少奶奶,您对这事还好奇上了?我觉着还是给人家埋下去为好。”
“我没说不埋,只是好奇想再看看是不是真有丢给天官的。您莫急,这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,我就是想再到处逛逛,一会儿准给埋回去。要是看着合眼了,买下也说不定呢!”
老妈妈点点头道:“那行,我再陪您看看吧!”正说着,穿风堂那儿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,老妈妈忙对香草说:“准是我妹子带了人来看宅子里,您先往里面逛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行!”香草带着亭荷去了东边的院子。亭荷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