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回答我。”
“问吧!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离开蒙时回到我身边?”
“啊?”香草真是吃了一惊,一脸茫然地看着唐廉问道,“唐少爷,我之前的话还没说清楚吗?你不会有啥误会了吧?”
“我只觉着……原本就该是你和我,蒙时和悦媛……如果没有蒋见金那忽然一推的话,事情可能原本就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虽然说这话有些晚了,在你看来可能是窃词狡辩,可我还是想告诉你。当初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,我会带着你私奔到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,在那儿我会娶你,跟你做正正式式的夫妻。然后,当韩家起事大业成就了之后,我会把你接到州府来,团团圆圆地过日子……你信吗?”唐廉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,喉咙里干得像许久没喝过水似的。
香草忽然觉着,这男人是在忏悔,听得出来是发自肺腑的忏悔。这瞬间,香草的确有那么一丝丝感动,却不是情动,是身为一个普通女人,对一个深知悔悟的男人的肺腑之言有一丝丝感动。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信,你设想得很美好很美好,倘若她还活着……”
“你又想说,你不是香草,香草已经死了吗?”
“事实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