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。”唐廉再次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,点头说道:“我明白,你很难原谅我这诈死之人,毕竟我欺瞒了你很多事情,当初接近你的目的也不够光明正大。不过,当我昨天看见悦媛那样时,我忽然之间说服不了自己了。”
“郑悦媛?她咋了?”
“因为蒙时要离开,悦媛很难过,她舍不得蒙时,你该晓得,她从小就喜欢蒙时,总以为自己往后会嫁给蒙时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香草打断了唐廉的话问道,“所以认为我抢了她的男人吗?这女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?天底下就算没有我香草,也还有其他女人?为啥一定认为蒙时不娶我就非得娶了她?她是不是觉着自己特别地委屈,特别地不容易?是不是觉着要是香草不活过来,她现下就已经是蒙夫人了?”
“香草,你莫激动,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,我也很纳闷,我也很无助,我也觉着自己咋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儿了,你以为我想来吗?我好好待在我那空调车里,听着歌,吃着烤羊肉串,每天各处去旅游,不好吗?我非得千山万水地跑到这儿来跟她抢一个男人?我闲得慌吗?我吃饱了撑的?”
唐廉眨了眨眼睛,面对香草这噼里啪啦地一阵抱怨,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