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话你们都不会相信,只有我自己明白是咋回事,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能缓和过来,这些你们都不会明白的,甚至蒙时也不会明白。郑悦媛觉着自己委屈,花了十多年守着一个男人,最后却落了空。可我呢,我不委屈吗?从前那二十多年全都白活了,到头来也仅仅——”香草说到这儿时,眼泪已经快溢出眼眶了。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情绪忽然间就失控了,竟差点哭了出来。
唐廉有点不知所措,忙说道:“我们不说这事了,扯远了,说宅子,说宅子行吗?你莫哭了。”香草眨了几眼眼睛,把眼泪憋了回去,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说道:“放心,我要哭也回家找蒙时哭去,不会在你跟前哭的。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——到头来,我也仅仅得了这么一个男人。从前那二十几年里什么东西都没留下,连点念想都没有,最可悲的是,记忆还在,就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!”。
“你……真的没事?”唐廉有点不放心,因为他实在没听懂香草的话,只是觉着香草那委屈的模样有些令人心疼。“咋了?从前的香草是不是早就嚎啕大哭了起来?”
“你真的……”唐廉目光迟疑地看着香草说道,“你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罢了,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,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