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的那一边。
“爸,我是晓月呀,是你的宝贝,我妈是苏心洁,我外公是苏海清,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?你不让我露面,对外宣称我死了,我忍了,可你不能毁我妈的墓呀,你说,你把我妈的遗骨弄到哪里去了?你怎么能这般的狠心,连我妈死了也不肯让她安息呀!”
苏晓月愤怒地尖叫质问,泪水飙出来,不是演戏是真的悲伤。
白振宏盯着苏晓月,苏心洁的遗骨明明就是苏晓月自己迁移了,现在却借此来质问他。呵呵,不错呀,他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,他喜欢与这个女儿交手过招。
白振宏是想撇清自己与苏晓月没关系,不过苏晓月的话却让大家窃窃私语。
苏心洁没人知道,苏海清倒是有人记得的。
“对,白总以前便是苏家的上门女婿,我现在记起来了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苏家的。”
记得苏海清的人猛然醒悟,便又议论起来。
。
白振宏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,淡定地对着哭泣控诉他的苏晓月说道:“樊太太,我真的不是你的爸爸,你认错人了。也请你别血口喷人,我可以告你诽谤的。不错,我是有个女儿小名叫做宝贝的,我的前妻也是叫做苏心洁,我的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