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在十八年前就死了,我那个可怜的女儿承受不起打击,不久后也病亡……那孩子我捧在手心里,她却教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,先我而去,那是我一生的痛呀。”说到这里白振宏神色换上了悲伤。
周静芸赶紧走到他的身边,温声安抚着他,又怒视着苏晓月,指责着苏晓月:“苏小姐,不,是樊太太,振宏的前妻是叫苏心洁,这个世界上叫做苏心洁的人很多,你不要搬一块写着苏心洁名字的墓碑来就说是振宏的前妻,叫做晓月的女子也很多,你不能因为与振宏的亡女同名就说自己是振宏的女儿呀,你这是……你要是真觉得自己身份低下,配不上樊总,想攀亲带故的,也不用走这么极端的路呀。”
周静芸的话是误导别人把苏晓月想成攀龙附凤之人,仗着自己的母亲也叫做苏心洁,仗着自己的名字叫做苏晓月,与白振宏的亡女同名,就想攀上白振宏做父女,好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“我没有,我是苏晓月,是他的女儿,是他和我妈的亲生女儿。”苏晓月故意哭泣着示弱,转身便面对着众人,哭着解释:“我真的没有居心不良,我就是想知道他把我妈的遗骨弄到哪里去了。我真的是他的女儿,你们要是不信的,我还可以和他进行亲子鉴定。”
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