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冲进冰雹之中,房春那辆小夏利却突然又驶了回来,冲付洁一个劲儿地鸣笛,片刻工夫,那房春突然摇开副驾驶车窗玻璃,醉气朦朦地说:哎呀兄弟,还没给结账呢我就走了,我是逃兵,
他要推开车门下车,星赶快冲过去关住车门,说:已经结过了房哥,
房春道:那不行那不行,说好了我买单,
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,往星手上递,星不接,房春直接吼了起来:拿着,结账,
如此僵持了一会儿,星让陈炳昌抓紧开车,陈炳昌一踩油门,房春急的够呛,干脆把那一沓钱从车窗外扔了出来,
车子扬长而去,
星苦笑着把钱一张一张拣起来,心说,真搞不懂房春这个人,
他是好人还是坏人,抑或还是因为喝多了,才表现出如此的仗义情怀,
直起腰往回走,却见付洁也已经冲进了冰雹之中,她正伸着两手挡在星头上,生怕他的脑袋再受伤害,冰雹的力度挺大,砸在付洁手背上,是一种瞬间的痛感觉,星心里一热,一下子抓住了付洁的手,拎着她的手躲在了饭店二楼外架的阳台底下,此时地上的冰雹正处在半融化的状态,新冰雹覆盖在上面,冰与水交融着,漱漱的冰雹落地的声音,仿佛带着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