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菁恍惚间有种错觉,他好像是一个丈夫逮到了心虚的妻子……
文菁很想拔腿就跑……可是,她不能。
两人就这样大眼儿瞪小眼儿,好半晌,文菁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讪讪地道:“呵呵……那个……你刚才……呵呵……你什么時候来的啊……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了,何必……何必劳驾总裁亲自跑一趟呢……”文菁真恨不得撞墙,在他面前为什么就是会这么紧张呢?
能不紧张吗,万一被他知道孩子的事,要抢走,那可等于是要了她的命?
翁岳天黑沉的俊脸上没有一丝温度,冷若冰霜的丢下一句话: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文菁懵了,一颗心狂跳不止,硬着头皮跟在翁岳天身后,忐忑不安的心里禁不住越来越担心,他是不是要逼问孩子的事”他这个時候叫她去办公室,准备好果子吃?
噢……天啊,文菁暗中哀嚎,只祈祷自己过一会儿能搪塞过去。
文菁前脚跨进办公室门,只听身后“砰……”的一声门响,她浑身一个哆嗦,大着胆子迎上他阴狠的目光,小小声嗫嚅道:“总……总裁有什么事要吩咐吗……”
翁岳天高大的身躯欺过来,一把将她按在门上,将她禁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