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臂之间。文菁本能地要躲闪,但躲来躲去都逃不出他的包围圈,直觉告诉她……这男人又要变成一头野兽了吗”
“文菁,谁给你的胆子”嗯””翁岳天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地挤碎了溢出来,眸底的狠色太过凌厉,狂卷起汹涌的怒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文菁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说,心沉到了谷底,他知道她在孩子的事上撒谎吗”所以才这样质问”
文菁全身都在发抖,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,心脏都快蹦出来了,紧张到了极点。
下一秒,翁岳天毫无预警地重重咬上她的唇?粗鲁,野蛮,如兽般凶狠地又撕又咬,硬是将她的唇给咬破了才肯放开她。
这钻心的疼痛让文菁冷汗涔涔,愠怒地冲他吼道:“你是野兽吗,干嘛咬我?”
翁岳天唇上沾着一丝血迹,是文菁的,他不但没有擦拭,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将血迹都吞了下去,眸光里嗜血的光芒越来越胜,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度妖邪,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般恐怖异常,仿佛随時都能将她捏个粉碎?
“你忘记自己是我的吗”你竟敢背着我,跟其他的男人有染,还喊得那么亲热,你恶不恶心”我不管你刚才是给哪个男人打电话,我也不管你在过去五年里跟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