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默默地从东方升起,又悄悄地到西方落下,好像怕惊扰了风露可的梦境。
风露可眉头时而松开,时而紧皱,她的梦里已经被田力填满,从田力第一次到香港,被她的车子撞飞,到田力比武获胜,她第一次和田力交合,然后协助茅一刚攻击新义安,到田力从大陆回来,找寻他们到马来西亚,然后两个人恣意狂欢,到后来田力假死,自己到大陆吊唁,和田力抵死缠绵,再到田力设计干掉向家祖宗,然后被打入地底,直到田力赶赴美国……
一点点,一幕幕,就像电影一样在风露可的脑海里不停闪现。一想到田力的那邪邪的笑容,风露可脸上露出了微笑。
但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,狞笑着抓起田力就走,风露可吓得一下子尖叫起来,她猛然坐了起来,嘴里大叫着,“力儿,力儿,你在哪里,你在哪里?”
旁边的茅一刚赶紧拉住风露可的双手,“孩子,你可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风露可迷惑的看着自己手腕上扎的输液器,慢慢的明白了过来。
她一下子扑到茅一刚的怀里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茅一刚松了口气,只要哭出来,可儿就不会有多大事了。
风露可痛哭了一阵,慢慢的抬起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