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,我讨厌你这么下流,别舔……你这个死变态,我恨死你了!”
齐不扬一愣,看向林冰兰,她眼睛却是闭上的。
在做梦?
说这种话,做的什么梦?
“啊!”林冰兰一声梦呓般的甜美呻吟,突然就从梦中惊醒过来。
看见压在身下的齐不扬,就挥舞着双拳对着齐不扬肩胸一顿拳雨落下,一边打着一边骂道:“你这个死变态,死性不改,居然对我干这种下流恶心的事!”
齐不扬被她打的是莫名其妙,更是一肚子委屈,忙捉住他的双手,“有话好好说,我对你干什么下流恶心的事情了。”
林冰兰道:“你用舌头舔我……你的舌头很长很长,很硬很吓人……”
齐不扬苦笑道:“我还从来不知道我的舌头很长很长,还很硬很吓人。”说着伸出舌头道:“你看一下,硬吗?吓人吗?”
林冰兰伸手就捉住齐不扬舌头,齐不扬连忙缩舌,“大清早的,莫名其妙。”
林冰兰抬高声音道:“莫名其妙,你用舌头来舔我……”
林冰兰说着无声一刻,继续道:“还说我莫名其妙。”
齐不扬无奈道:“天地良心,我没舔你啊,你倒说说我舔你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