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舔我那个地方!”
林冰兰理直气壮,怒目圆睁。
齐不扬没好气问:“哪里?”
林冰兰捉了个枕头就盖在齐不扬脸上,“那里!”
“那里是哪里啊?你别胡乱冤枉我,话说清楚一点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冰兰实在说不出口,恼羞成怒,对着枕头就是一阵拳头发泄,“还敢狡辩!”
打了三四拳,却突然停下,厚着脸皮道:“算了,放过了你。”却突然发现只是一场梦。
林冰兰把齐不扬脸上的枕头拿开。
齐不扬道:“还是把话说清楚点好,就随便就冤枉我。”
“我放过你,你还不依不饶了。”
齐不扬好笑道:“先说我舔你哪里了?”
“我刚才做梦,你在梦里舔了我。”
齐不扬差点吐血,“梦里,梦里关我什么事?”
林冰兰无理取闹道:“梦里不是你吗?反正我现在看你就恶心,下作!”
齐不扬道:“既然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差,我也不能被你白冤枉了。”说着腰顶了一下。
林冰兰身体一下子绷住了,脸容也僵住了,嘴巴微张,眼睛瞪的大大的,一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