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有些激烈了。若是上折子,这样的言辞还可,但当面向陛下进谏,不妥,不妥。”练子宁也说道。
“我这奏折上所写的,可有假话?”陈性善道。
“这,并无。都是所有朝臣都认同,陛下也提倡的道理。”杨任道。
“既然如此,有何不能在群臣面前说的?”
“可是,这太伤陛下之颜面了。为君者讳也是应有之意。”
“为君着讳可不是用在这上面的,而是在编写实录时对君王的过失做遮掩。当面向陛下进谏过失,可是臣子的美德,过去陛下也十分鼓励的。”
“可那些是公事,这是陛下的私事!”
“既然牵扯到了广灵郡主,梁国公府,皇后生病也是因为此事,那就不是私事!”陈性善又反驳回去。
“复初,”齐泰见他们三个都驳不倒陈性善,只能用温和的语气说道:“我们并非是觉得不应当进谏,只是觉得你当面对陛下说这些话不太妥当。虽说过往陛下从未因臣下当面进谏而处置,可这次之事不同以往,你的谏言又如此犀利,难保陛下做什么。我们是为你好。何况我们也并未阻止你进谏,你尽可将这些话语写在折子中向陛下进言。所以复初,你就听一次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