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陛下真的因此惩治于我,那就说明陛下已经不是当年的陛下了。我也宁愿受惩治!”陈性善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你,怎么这么固执,”练子宁还要再劝,就被陈性善打断。“子宁,你不必再劝我了。我一向如此,咱们也相识二十年了,你也知晓。”
“哎!”听到这话,练子宁也只能叹了口气,不再劝说。
“惟恭(卓敬字)兄,伯堪(杨任字)兄,子宁,尚礼(齐泰字),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。但我明日一定要当面向陛下进谏。自从洪武三十一年陛下继位以来,至今已有十四年,大明确实越来越强,称得上是国泰民安。可陛下也越来越独断。而且陛下又,哎,我也不多说了,等明日上朝后再说吧。“练子宁叹了口气,最后说道。
第二日上朝,有两位大臣说了两件事,眼看着无人再进谏,允熥正要宣布退朝,陈性善出列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“爱卿何事?”
“臣昨日听闻陛下要纳广灵郡主为妃嫔,敢问陛下,可有此事。”陈性善说道。
他这话一出,在场官员顿时议论纷纷。昨日此事被四辅官与舍人听到已是酉时初,随后不久就天黑了,纵使有人像陈性善这样将事情告诉了别人,但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