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让我从这里出去吗?”
“这个嘛!嗯,虽然现在我还没什么头绪,但是重要的是你要先解了这毒蛊,不然你会一直被它牵扯着。”
司徒明月说到这不免担心,如果母蛊让有心之人利用,那随时都可以要了汐月的命。
“那就麻烦姐姐尽快找到这毒蛊的母蛊。”
“放心,我会帮你继续查找母蛊的下落。只不过苦了你了!”
司徒明月心疼的抬手,轻轻帮汐月擦掉未干的泪痕。
她认识的汐月从来都是很坚强的,即使被司徒新月欺负也从来不会掉眼泪,看来这次是真的伤了她的心。
司徒汐月点了点头,轻轻拍了拍司徒明月的手,示意她放心。
“那现在快跟我回去睡觉吧!”
司徒明月拉着汐月走回床上,两人并排躺下。怕汐月又会一个人胡思乱想,司徒明月将她轻轻拥着。
屋中又渐渐恢复了宁静,只留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下人们都在院子里忙碌着,云梵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看司徒汐月有没有好转,顺便找她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。
云梵刚走进院子,就听到一声东西脆裂的声响,他急忙跑进司徒汐月的房间里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