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却是司徒汐月痛苦的趴在桌子上,手里狠狠地攥着桌布。
“汐月,汐月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毒蛊又开始作祟了!”
云梵赶紧找了在院子里赏花的司徒明月进来,让她赶快为司徒汐月诊治。
“快点看看汐月这是怎么了?”
司徒明月看到汐月这样,立刻叫云梵将她抱到床上,开始把起脉来。
诊断了一会儿,司徒明月转过身回答他。
“汐月昨天刚刚被毒蛊折磨的差点丢了命,我虽然暂时控制住了蛊虫,但是很难说它会什么时候在发作。”
“那怎么办?汐月岂不是随时都有危险?”
“现在的汐月身子实在太虚弱了,根本镇不住蛊虫,现在只能先让汐月养好身子,我再慢慢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出蛊虫。”
司徒汐月脸色慢慢的有所好转。
“云梵,你这么早来这里什么事?”
“昨天你被蛊毒折磨的不轻,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,顺便跟你商量三天后大婚的事情。”
司徒明月听到云梵的来意,不免皱了眉头。
“胡闹!以汐月现在的状态,根本就没办法参加三天后的大婚,到时候她肯定支持不住的,现在她必须要好好地养伤,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