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奴才还是回房吧,这是您的榻,奴才——”
“皇贵妃,你要装到何时?”他唤出她的位份,看到她的身子,震了一震,接着,是她低下螓首,长久的沉默。
今时今日,他和她之间,还要再这么继续掩饰下去吗?
是他的私自心作祟,才让她受了这等的折罚,否则,凭着太后的金牌,皇贵妃的身份,骠骑将军难道会认为她是细作吗?
只这句话出唇,他知道,终是伤了她。
但不过须臾,却见她扬起脸,恭声请安:
“臣妾参见皇上,臣妾隐瞒身份,实为皇上禁了臣妾的足,而臣妾又担心着皇上,是以,才扮做小太监,希冀着,能随伺皇上的身旁。”
他沉默,再出口伤她一次,怎么样,都是不能了。
他侧身从一旁的抽格中取出一玄黑的瓷瓶,放入袖中,这当口,房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,沐浴温水已然备好,他允宫人进来,在房后的隔间,将兑好的温水注入浴盆。
宫人兑完热水后,他将他们悉数摒退。
“皇上,您今日疆场鏖战,必是疲累万分,就由臣妾伺候您沐浴吧。”她伸出纤细的小手,甫要按着规矩替他更衣沐浴,却被他握住手臂,这一握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