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滞了一下,一滞间,他的手绕到她的背部,打横复把她抱起,往隔间行去。
“皇上——”
他把她放到浴盆旁边,伸手解开她的袍衫,太监的装束在他的手下,一件一件,褪萎于地,及至褪到中衣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手才要阻住他,他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轻轻格去。
“臣妾自己来。”
他不说话,只将她中衣的盘扣解开,这一解开,他发现,她缠了几层白色的绷带,这才使得她看起来,和男子一般的平坦,除此之外,他目光可及处,不能忽略,她纤纤不盈一握的嬛腰亦满满布着红色的勒痕,这些勒痕,如今有部分透出红紫之色来,可见,当时勒得之深,但倘若不是腰际再用绳缚住,吊了那么长时间,她的手腕估计受的伤还会愈重。
心口疼痛,仿似同有一根线牵扯于那,随每一次的心跳都涉起更痛的感觉,他抑制住这些疼痛,将绷于她胸前的绷带一层一层地揭开,他觉到她想往后躲去,并不是因为娇羞,而是因为绷带揭开后,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眼下,莹白的皮肤上只现出暗红的痕子来,也被她强压得失去原来娇美的形状。
纵然这些都能恢复,可他眼前这个女子,到底要把自己伤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