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另外一边,夜不归和小舞从村头古井被赶走后,没有继续查找污染源,而是径直去了镇上。
“咱们来镇上干嘛?”小舞问道。
“买药救村民。”夜不归抬眼,瞧见一家中药馆,便走了进去。
“老板,照单抓药。”夜不归借纸笔一用,写了一个方子。
药铺老板接过方子,惊讶道:“你这方子药剂太重了吧,而且药性相冲,会吃死人的。”
药铺老板也是精通中医药理的人,一看这药方就知道有问题。
剂量太大,能生生将人给吃死。
“没事儿,你只管照着抓,出了事不用你负责。”夜不归笑了笑,示意老板不必担心。
自己开的药方,心里岂会没有数,要是一个人吃,肯定得死翘翘,关键全村上百口人呢。
药铺老板用手拍了拍药方,嘀咕道:“抓了一辈子药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药方,真要吃死了人,可别怨我。”
付了钱,两人走出药铺,朝着杏花岭赶去。
“这药能治好村民的病?”路上,小舞开口询问。
“不能!”夜不归摇摇头,哪能这么容易治好病。
“不能治好村民的病,那你买来干嘛?”小舞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