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道。
“虽然不能药到病除,但能暂时抑制住村民体内的毒素。”
傍晚,两人才回到村子。
在村子口,又是遇到一群守村人坐在那里。
一个个因病情加重,面部全非,都戴了个围巾,将脸上的锈迹给遮盖住。
但还是不忘蹲坐在村口,嚼着舌根是非。
一来,众人瞬间停止说话,都在以怪异的眼光看着两人。
更有甚者,嘴里骂骂咧咧,对夜不归很是敌视。
那目光,就像是在看着仇人一般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走的老远了,还能听到背后传来的议论声:
“看见没有,人家手里头提着药呢,这是怕我们不死呀。”三婶尖锐的声音,像是破空的利剑。
“真是让常大爷说中了,这两人就是包藏祸心,不将咱们村子嚯嚯完,绝不罢休!”
“哼!知道咱们没被毒死,还特意跑去镇上买药,真是居心叵测。”
“真不知道咱们村子到底哪里得罪了小舞,张寡妇死的时候,还是我们帮忙料理的后事,现在这丫头竟然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。”
“张寡妇就是养了一个白眼狼,张寡妇前脚刚死,她后脚就跟着人跑了,现在回来还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