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来了一辆车马,有人要您过目此信。”
彭玕垂眸扫信,再看到信封上一个“祈”字时,不免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他一把抓过迅速打开,心中不过三个字:我来了!
无头无尾,但如此简单的话却让彭玕热血沸腾:“快把人请进来!不不!引至别院!莫声张!”
“是。”
彭寿退下后,彭玕有些激动地扯了扯衣裳,但随即他又皱了眉,亢奋的神 情里腾起了一抹不安。
……
伪装成祈王的飞云站在别院的主厅内,他背对厅门,看着厅堂挂屏,展现着不慌不忙的君子气度,似在赏析。
姚彦章就站在他的身侧,两只手交握在身前,转动着大拇指。
当彭玕入内时,祈王未动,姚彦章则抱拳:“彭太保别来无恙。”
彭玕连忙抱拳还礼:“姚相客气。”说着眼神 投向纹丝不动的祈王,上前两步作势要跪:“臣见过殿……”
祈王转身单手扶住了他:“免了吧。”
彭玕当即站直微微欠身并不说话,而祈王也不开口。
姚彦章见状清了下嗓子看向彭玕:“殿下准备从朗州应诏,不知彭太保可愿护驾随行?”
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