玕登时脸有喜色:“殿下应诏实乃大喜,臣自当相随。”
姚彦章面有喜色地看向祈王,岂料彭玕话锋一转:“不过,殿下与小女的婚事……”
话说了半截,撂下了,早已想好应对之策的飞云,学着主子那冷冷的神 情不悦道:“我之前在马车里许彭太保的种种,莫非你已不记得?”
“怎敢不记得,只是臣觉得先王定下的婚约该开花了,而且……有此姻亲摆在明处,那些觊觎者已知固若金汤也不敢造次。”
祈王盯着彭玕看了片刻才道:“彭太保你说的没错,但……我二哥刚刚薨世这个时候成亲可不合适啊!”
“不错!”姚彦章立刻附和:“这个时候成亲的确不美,对殿下,对太保你都有伤名声。”
彭玕却是捏了捏胡子道:“殿下与姚相舟车劳顿太过辛苦,不如今日先行休息,咱们明日再商讨如何?”
姚彦章看向祈王,祈王点头道:“也好,我也确实累了。”
“那臣先行告退,去安排一下。”彭玕当下依礼躬身退出。
他走后,姚彦章和飞云对视一眼,飞云挪步到姚彦章跟前,贴耳压低声音道:“果然是要讨价还价的。”
姚彦章无奈地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