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急谁输,可是……我们有日子限着,他没有啊。”
飞云闻言,眼有忧色,但正如姚彦章一般,此刻他也很无奈。
……
书房里,彭玕来回踱步,神 色凝重,眉头紧皱。
“老爷,偏院那边都安排好了,还加派了人手盯着。”彭寿进来汇报看到彭玕这般模样,关切道:“老爷为何愁眉不展?公子前来,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之前岚儿来信,明明说的是殿下中毒,可现在人却出现在我这里……”
“老爷,多少人盯着他呢,施个障眼法脱身这不稀奇啊。”
“可是我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……这样,你再去一封信于长沙府内收收风声。”
“是。”彭寿应声欲退出,却被彭玕抬手拦住:“等等,岚儿走到何处了?”
“今早上的讯是已过辰州,若是日夜兼程,最早明日夜间可达,晚一些嘛,也当是后日正午了。”
彭玕眼珠子转了转:“催催吧。”
“是。”
这天夜里,偏厅用饭时,彭玕居然没有出现在饭桌上。
“彭太保呢?”姚彦章没客气地问向管家,彭寿连忙躬身道:“我家老爷说,公子所需不小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