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能听到重重的呼吸和轻轻的呼噜。
人在床上,这是显然的了。
“他现在什么情况?”林淼站在门口问后边过来的陆苏氏。
陆苏氏咳了两声,拍了拍胸口,回答:“很不好,我说让瑶瑶去叫你过来,他不让,估计是…”怕你再把他抓起来。
林淼懂了,回头看跟进来的村民,目光很快停留在一个穿着鸦青色棉衣的大叔身上,道:“其他人留在外面,张叔,你陪我进去确认狗子的身份,免得又传我闲话。”
被林淼称为张叔的人是张赵氏的相公张全,因为张赵氏的缘故两家比较亲近,所以选择了他。
张全并不是特意过来看热闹的人,他今天去了一趟镇上,刚好回到村口这里,看到围着这么多人就好奇的看了看,然后就跟了进来,此时听到林淼喊他,二话不说就应了。
两人往房里走进去,有好奇的想跟,林淼一个眼神 制止了。
狗子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,要是病重呢?
太多的人进去会导致空气中的细菌变杂,一些依附在正常人身上没事的细菌,进入重病者体内就会要命。
因为林淼的停顿,张全走在了前面,没有太多想法的他手一伸直接把床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