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了开来。
床上一张苍白到有点吓人的脸映入了两人的眼帘。
“是狗子,不过怎么瘦了这么多?还这么白,有点吓人。”张全道。
说吓人有点过了,一年暗无天日的生活,加上监狱吃得不好,会这样很正常。
林淼纳闷的是陆大娘说狗子很惨,可是这么看着也还好啊,脸上也没有伤啊,四肢也都在,难道伤在身上?内伤?
看狗子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她直接坐在床头把起了脉。
“怎样?能治吗?”陆苏氏见林淼停了手连忙问。
“他没事,是饿的,这两天应该是饿得更甚,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个样子,难怪不让你去找我,”
林淼说着站起来,“陆大娘,狗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让苏大哥把他送走吧。”
陆苏氏没有说话,狗子她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这小子以前也没少趁着她瞎偷摸她种的黄瓜。
可是,不知道怎么地,刚刚看到他,她就是心一软,费老大劲把他折腾进来。
要送走吗?送走的意思 她懂,就是把他送回牢里。
“月儿啊,他现在这样,想来应该已经悔改了,先观察观察他吧,再送回去一辈子就毁了,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