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的门口,还是秦川的画,转了好几个弯的地方,似乎就不是秦川的画了,那些画,明显带着一抹失去的伤感,就像是谁都无法弥补的失去。
“你怎么来这里。”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。
我侧头看了过去,竟然是鄢纱的妈妈,她对我还存在敌意,我能理解。
淡淡笑了笑,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我转身,往姐姐画那边走去,在我走到姐姐画面前时,秦川也赶来了,道,“选一副小一点的吧,好带在身上。”
我点了点头,指着挂在最上面,最小的那副,我和姐姐笑容最灿烂的那副。
“你们怎么能动这画?”鄢纱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,声音更是尖锐。
我愣住了,秦川也愣住了。
秦川有些莫名其妙,“这是我画廊的画,我为什么不能动的。”
“你这里的画不是不卖吗?”鄢纱妈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语气轻缓了起来。
秦川皱了皱眉,拿下来挂在最上面的话,说着,“肖然要出国了,我送她。”
“别人不卖的画,你送出去,这样行吗?”鄢纱的妈妈压低着道,但那目光直直的看着秦川手中的画。
就在秦川要理直气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