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时候,我碰了他一下,道着,“算了,这画还是不要送我了。”
“这画,是谁的?”鄢纱妈妈的脸上,是我看不懂的期待,还有彷徨,以及,紧张。
我淡淡一笑,“其实,是一个已故的人寄放在这里的,这画也没办法出售了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的鄢纱妈妈全身一软,伸出扶住墙壁,“你说,画这画的人,死了?”
“交通意外,早在二年多以前就过世了。”我假装很冷静的回答。
鄢纱妈妈竟然哭了。
我有些慌乱了,看着秦川,秦川也摊了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。
“林女士,您,怎么了?”我皱眉问了句。
鄢纱的妈妈深深吸了口气,颤抖着身子,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画廊。
我和秦川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秦川把手中的画递给我,还意味深长道,“她画的画挺厉害的,在国际上,都是知名画家。”
鄢纱说过,她妈妈是画家的,我点了点头,但是,我说到姐姐的死,她为什么那么伤心,赶紧问秦川道,“那个要找姐姐画的是她吗?”
秦川摸了摸下巴,“八九不离十了,但是,她为什么要找你,她不但是知名画家,还是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