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整个人都懵了,呆滞半晌,才想起来去外面喊人。
她冲到外面,跟那些侍卫们说话,可侍卫们根本就不理睬她。
到最后,她不停地哀求,甚至跪下来恳求他们帮忙请大夫来,但他们仍旧无动于衷。
叶子捧了大把的金银首饰出来,可这群侍卫却根本看都不看一眼。
叶子跪在地上,周身都是散落的金银珠宝。
她满脸泪痕,盯着那些冷清冷面的侍卫,轻声道:“是有人指使你们这么做的,是不是?有人想要王妃倒霉,是不是?!可笑娘娘曾经做寿王府女主子时,待你们不薄,你们便是这般回报娘娘的?!”
那侍卫冷冷扫了她一眼:“谁拿我们当狗看,谁拿我们当人看,我们自然是晓得的。叶姑娘,请回去吧,没有王爷的命令,你和严小姐都不得出宜心院半步。”
叶子扶着膝盖,捡起地上零落的珠宝,缓缓站起身,深深看了这群人一眼,含泪走进了宜心院。
人生就是这样,趋炎附势,踩高捧低。
都说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可是她的主子,怕是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。
叶子想着,眼泪流得更凶。
而此时的月灵院中,唐月闲适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