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松子,正漫不经心地吃着。
花吟在房中忙来忙去,擦花瓶叠被子,忙得不亦乐乎:“郡主,如今王妃倒台,咱们可以好好孝敬姨娘了。”
唐月将松子壳丢进矮几上的盘子里,狐狸眼中满是深不可测:“你拿些银钱什么的过去吧,看着办就成。”
花吟笑着应了声是,便欢快地跑了出去。
她走后不久,一名暗卫进来,朝唐月恭敬地拱手:“启禀郡主,宜心院那边,都办妥了。守门的侍卫们是咱们的人,不会让那对主仆出去。就算那丫鬟想办法请来了大夫,大夫也只会说是中风,而非中毒。”
唐月微微点头,唇角多了一丝笑意:“下去吧。”
房中只剩她一人,她转头望向窗外,如今已是五月的天了,再过几天,那位新王妃便要进门。
想来,唐铭在父王茶水中放的药,也该起作用了。她想着,绝艳的脸上,笑意更盛。
寿王府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便布置得喜气洋洋,处处张灯结彩,红绸与灯笼随处可见。
唐月坐在晓松堂内,陪着张太妃,给管家发放银钱和无数套新衣,乃是要分发给府中下人们一起讨个喜气的。
张太妃在一旁喝着茶,望着唐月算账的模样,一张老脸上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