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!”
唐月抬手,示意小厮们将棺椁从后门抬出去。
严氏入葬完毕后,唐月过去回报唐谨肃,唐谨肃正在书房里对着一盘残棋发呆。
她走过去,只看了两眼,便拾起一枚白子,落在了棋盘一角。
唐谨肃眼前一亮,落在这里,整盘棋,便重新活了过来。
他抬起头,看见解棋的人是唐月,不由笑道:“月儿的棋艺不错,来为父下一局。”
唐月笑了笑,在他对面坐下,“父王,严氏已经入葬了。”
“嗯。”唐谨肃漫不经心地应着,抬手示意丫鬟将棋盘重新整理。
另一个丫鬟给两人上了茶,唐月垂头沉默半晌,就听到唐谨肃开口问道:“为父听说,严林去闹事了?”
“是。”唐月轻声道。
“哼,那个老东西,不过是嫌咱们没给他好处罢了。”唐谨肃说着,拿了一颗黑子,落在棋盘上。
唐月跟着落子:“女儿没得父亲的指示,不敢贸然处置了他。若是父亲厌弃了他,不如将他赶出王府,省得留在府中,看了碍眼。”
“把他赶出去,只会让他不断借机,在市井之中散播咱们王府的坏话。依为父看,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一块儿送他上路好了。”唐